許青靄說:啊,搞不好會氣昏過去,算了,老男人年紀(jì)大了可能經(jīng)不起這種刺激,我還是畫點清淡的。
陸黎書大可以親自押著顧澤去海下灣讓人玩一晚上,但他偏不這樣,而是禮貌地到顧家通知顧守安,從他的公司到他的全家再到顧澤,一點點挖掘,一步步緊逼,讓他清晰地感覺到迫在眉睫的危險。
但后一條太過奢望,目前只要求前一條吧。
這就是陸黎書給顧守安的刀。
老男人……
他今晚還打不打電話啊?
陸黎書說:算數(shù)。
許青靄翻出前幾天畫的那張意識流捆綁手圖發(fā)給他,舔了下嘴角說:或者這種,你說他收到這個畫會不會當(dāng)場指著我的鼻子說不堪入目?
陸黎書眸光一頓。
許青靄像是被人突然按了一下身體里的開關(guān),連打字都磕巴起來,一句干嘛打了半天才發(fā)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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