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景怎么這么像惡霸當街欺凌良家婦女啊。
尤其是那只鴿子,從背部到翅膀,羽毛凌亂,看起來極為狼狽,讓人不得不產生一些奇怪的聯想。
鳳凰深吸一口氣,勉強壓制住施法讓時光倒流,將一切撥亂反正的想法。
他撲扇翅膀飛到昨晚那個墻角,繼續面壁去了。
白靈禹三人好不容易從震驚中緩過神來,將他們前來尋人的原因講述出來:“那魔物身上有魔族強者的氣息,按理說是不會被輕易發現,故此,長老讓我們尋姑娘回去,問詢姑娘一些細節并親自答謝。可等我們從書院出來時,街上已不見姑娘蹤影。向賣包子的伙計打聽后,他說姑娘已經出城了。當時天色太晚,虛無之地的夜晚十分危險,我們不敢貿然追出來,這才耽擱至此。”
葉可檬臉上洋溢著蹭到鳳凰羽毛的喜悅之色,聽完這些說辭,仔細的捋了捋脈絡,說:“我其實沒發現那個魔物是偽裝的,是他自己突然攻擊我。親自答謝就不用啦,我要帶著壓寨郎君繼續趕路,回家成親。”
因為昨日的傾訴,葉可檬心中惆悵盡消。‘白靈禹’這三個字再也不能代表她爹留給她的唯一牽絆。
畢竟,爹爹留給自己的是一紙婚約,并非白靈禹這個人。
她在退婚后遇到的鳳凰,才是真正的壓寨郎君。
區區‘已退婚的前未婚夫’,在小貓咪心中已被拋至犄角旮旯。
鳳凰發現,這只自稱是‘小貓咪’的新奇小獸,對成親一事相當執著,可以說句句不離‘壓寨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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