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珩不為所動：“五公主這是怎么了？”
“大人，我知道你不信我，但我真的是冤枉的。”祁蕊認(rèn)真與他對視。
沈知珩靜了片刻，問：“五公主就這么篤定沈荷會擔(dān)下罪名？”
祁蕊頓了頓，蹙眉：“我不懂大人的意思。”
“她雖然蠢了些，但也不至于蠢到愿意為人擔(dān)罪的地步，五公主找她，實(shí)屬不該。”沈知珩垂著眼眸倒茶，明明刑房陰冷如冰窖，茶水卻是熱騰騰地冒著白煙。
祁蕊面上依然鎮(zhèn)定：“我真的聽不懂，是阿荷這樣同你說的嗎？她年紀(jì)小，遇事只想推脫，我不怪她。”
沈知珩輕笑一聲，眼底滿是嘲諷。
“總之我什么都沒做，大人信也好，不信也罷，這便是事實(shí)。”祁蕊別開臉，似有無限委屈。
沈知珩輕抿一口熱茶，視線落在自己鼓鼓囊囊的手套上：“是不是事實(shí)，公主說得不算，卑職說的也不算。”
茶杯落在木桌上，發(fā)出一聲悶響，祁蕊一回頭，便對上一雙冰冷如毒蛇的眼睛。
“得審過之后才知道。”沈知珩不緊不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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