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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淑嘆了聲氣：“你也是辛苦了。”
漠城雖說荒了點，但沒那么多規矩，比皇城不知自由多少，賀嫣不覺得自己有什么辛苦的，但看到鄭淑同情的目光，便默默點了點頭：“是啊，有點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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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嫣適時往外看一眼，欲言又止幾次后，終于羞羞答答開口：“怎么沒見無憂哥哥？”
鄭淑打起精神：“他啊，一早就出門了。”
“這樣啊……”賀嫣難掩失望，“那我今日豈不是見不到他了？”
京都城未出閣的女子大多委婉羞澀，還沒有哪個像她這樣直白，鄭淑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應對，只能尷尬一笑：“臨近年關，他也是忙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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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嫣追問：“那什么時候才能見到？”
“我也不太清楚，”鄭淑不動聲色地敷衍，“他雖日日都回來，但披星戴月的，我確實也許久沒見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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