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如歌姑娘，你說什么？”

        凌霄假裝疑惑地看了鳳如歌一眼，心底卻愈發對她感興趣了。

        以往他遇到的天命之女，無論天賦再高，修為再強，也不過是劇中人物，逃脫不了他的掌控，亦沒有太多的心機。

        可鳳如歌不同，這位穿越模版的女子，本身氣運強大，又懂得一般的套路。

        如今她敢算計自己，怕是想先下手為強，在毒體暴露之前，斬斷因果，跳出劇情。

        可惜，她遇到了一個真正的穿越掛比。

        “哦哦，沒什么！圣子，喝茶。”

        鳳如歌的神色早已恢復了平靜，端起桌上的茶壺，為凌霄斟滿一杯。

        “圣子來自中疆？”

        仙宗十年，她別說下山，就算宗內發生的事情，也幾乎兩耳不聞。

        凌霄，算是她這些年唯一一個接觸且不反感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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