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芙還未從高潮的余韻中緩過神來,媚眼如絲,貪吃的屄口不知羞恥地收縮著,稠白的濃精和淫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流經他抽搐的雙腿。
裴鈺貪戀母親穴里的溫暖,不肯將雞巴從水紅媚肉里抽出,就這樣放在夏芙濕軟的逼里。
夏芙終于緩過神來,他意識到在自己陰穴里放著的陰莖是屬于裴鈺的;自己屄里排出的精液是屬于裴鈺的;自己鎖骨上的血紅咬痕也是屬于裴鈺的。
他和自己的兒子做愛了,此刻被男人用精液澆灌的賤屄還欲求不滿地夾著體內興奮的肉棒。
他被現實沖擊得絕望地閉上眼睛,淚珠斷了線地滾落,浸濕了床單,和先前腥騷的淫水融為一體。
看見夏芙在無聲啜泣,裴鈺心都要化了。剛剛破處的泰然舒暢,射在母親體內的刺激快感,對未知的恐懼茫然交織在一起,像一張細密的網將他緊緊纏住。
“媽媽,不要哭……”他慌亂地吻去夏芙滾燙的淚珠,是咸的。
舌尖泛起一陣苦澀,像是抿了一勺白色的鹽。
“媽媽,我喜歡你,我愛你?!彼従忛_口,“我第一次遺精就夢見了你,你好美,可是又好色情,你在幫我紓解,看著你的臉我就射了……”
夏芙漲紅了臉,他將頭轉過去,用手臂遮住眼睛和耳朵,逃避著兒子放浪不敬的言辭。
裴鈺不會如他所愿,他放下母親的手臂,對他溫柔耳語。
“媽媽,我嚇壞了。我怎么能愛上你呢,那不是兒子對母親的愛,而是情人之間的愛。我想占有你,想吻你的嘴,想舔你的乳頭,想你也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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