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芙以裴頌想象不到的速度成熟著、馥郁著、腐爛著,像一顆熟透的蘋果,散發著酒糟的邪惡氣息。當他嗅到一絲帶著麻意的醇香時,卻為時已晚。他不設防地醉倒了,臣服了,無力抵抗了。
夏芙的胸部豐滿圓潤,像充盈著兩袋豐沛的奶水,和纖細的腰身極不匹配,可這并非他的過錯。他羞于擁有飽滿的身材,仿佛是他淫蕩的佐證。同齡男生狎昵的目光讓他不適且恐懼,還好有裴頌,他是可以完全信任這個男孩的,像幼時那樣。
裴頌也褪去少年的青澀,周身散發著一股上位者的氣定神閑,清冷但凌厲。唯獨對夏芙,在平靜之下涌動著其他的東西。
夏芙十八歲生日,陳慧堅持給他買了一條定制的淺藍色禮裙,是他一向心儀的顏色。他化了淡妝,黏膩的唇釉和白色的細高跟讓他很不適應,像剛剛長出雙腳的人魚,被拋擲在一個不屬于他的世界。裴頌父母很體貼地沒有請其他人來為夏芙慶生,他們知道他害羞怕生。
在富麗堂皇的餐廳里他感到不自在,手心滲出細密的薄汗,掌心突然覆上一層冰涼,裴頌自然地握住他的左手。夏芙側過頭看他,他只是望著前方。
陳慧和丈夫送給夏芙一套鉆石首飾,被夏芙珍重地收藏在柜子里,直到有了裴鈺他才經常佩戴,小鈺喜歡看媽媽戴閃閃發光的東西。
夏芙洗完澡已經十一點過了,他吹干頭發,脫下浴袍正準備換上睡裙,門被輕輕打開然后關閉上鎖,一氣呵成。整套動作連貫利落,不帶一絲遲疑。
他的動作還定格在從衣柜取出睡裙的瞬間,慌忙中隨手拿起一件衣物遮擋住身體。裴頌倚門而立,眼神依舊冷洌。
“小頌…有事嗎?”夏芙柔聲問道,空調冷氣和生物的本能讓他瑟瑟發抖。
“生日快樂。”裴頌冷靜地送來遲到的祝福,在夏芙生日快要過去的傍晚。
“謝謝小頌。”夏芙笑了,眉眼耷拉向下,明明很嬌憨,但那股骨子里的糜爛和媚態不設防地顯現出來,房間里溢出淡淡的酒精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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