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靈機一動,捧起自己的奶子誠懇地向裴鈺說道:“對不起老公,賤貨在你離開的時候忍不住發騷,自己玩了淫蕩的身體,請老公懲罰。”
他的語氣和態度都無可指摘,仿佛說著什么要緊的事,內容卻下賤得不可思議。
裴頌來了興趣,妻子很少敢偷偷玩自己的身體,那畢竟是他的所有物。
“說清楚點,到底是怎么玩的?!彼麗毫拥貜澠鸫浇牵輧染o張的氣氛也緩解了不少。
夏芙知道今天難逃一劫,他絞盡腦汁地編造起一些淫蕩的話語。
“我醒來聞見老公的味道就好渴哦,下面很癢,小逼想老公的大雞巴了?!?br>
夏芙咽了咽口水,繼續費力地說道:“嗯…我把老公買的藍色的玩具拿出來,開了最大檔,只用了一分鐘就噴了,好沒用……”
“小逼麻麻的,陰蒂也腫了,有些痛,幸好我墊了尿墊,沒有把老公的床弄臟,真的流了好多水……”
夏芙顛三倒四地說著胡話,偷偷觀察著裴頌的表情。他不動聲色,不知道信沒信妻子的蠢話。
“奶子漲漲的…賤狗想著老公的手,用力地揉,把奶頭捏得好痛,忍不住又高潮了嗚…好舒服……”
“賤狗知道錯了,不該在老公離開的時候發騷,下次再也不敢了……”夏芙緊張地扭著手指,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