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這些之后,他低聲嘀咕一句,“我讓你捂住耳朵的時候,千萬捂住了啊。”
捂耳朵?郎震眨巴一下眼睛,然后,眼中逐漸冒出了異彩——要見證術法了嗎?
他為難地看看自己的斷臂,試著往耳朵上捂一下……還好,勉強夠得著。
試了一試之后,緊接著,他心里又生出了無法抑制的興奮,強行按捺著心中的那份激動,他低聲發問,“您這是要……使用術法了嗎?”
這可是修仙者的術法啊,就算以郎震的見多識廣,也僅僅是限于聽說,就連他所接觸過的人里,都沒誰有這份榮幸,可以當場目睹。
馮君微微一笑,輕描淡寫地回答,“是什么,你不用在意,一會兒你聽我的就是了。”
郎震微微地頷首,“我曉得了,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拖你后腿的。”
他倆在這里竊竊私語,當然瞞不過顧家的騎士,不過他們并不在意,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的鬼蜮伎倆都是可笑的,有誰會在意螻蟻的感受嗎?
說實話,若不是馮君表現得過于桀驁不馴,郎震又有不俗的修為,那個老六十有八九會提起鞭子,再次狠狠地抽他們一頓——在我們面前,你還敢竊竊私語?
等到戌末亥初,也就是晚上九點左右,顧家的騎士開始歇息了,放出兩個哨去,一個明哨一個暗哨,還是沒人理會馮君二人,倒是賈興旺這廝,跟顧家騎士廝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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