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士們并沒有將兩人看守起來,他們有馬,不怕這倆逃跑。
事實上,就連老六都認為,這倆要是跑掉的話,他們都沒必要追——將對方的貨吃下就行了,萬一對方真有什么來頭,這也不算是得罪得太狠。
郎震和馮君,此刻在也竊竊私語,“你為什么不亮明身份?顧家肯定不敢招惹修行者。”
馮君看他一眼,也不解釋,只是淡淡地回答,“我有我的考慮。”
好死不死的,獨狼的腦洞太大,還就吃這一套,你不告訴我原因?我可以腦補啊。
是馮神醫沒有鍛體,近身戰力不佳?還是馮家有規定,子弟外出歷練時,不能打修仙者的旗號?抑或者,修仙者要經歷這種近似于自虐的過程,才能完成對世情的積淀?
他正浮想聯翩,猛地聽到馮君又出聲發話,“你說咱們去了陽山,我不亮明身份的話,會有什么后果?”
郎震收回心思,沒好氣地白他一眼,“我不知道你在顧忌什么,不過我可以肯定,如果你是個普通人的話,活著進入陽山縣衙的可能性都不大……一刀將你殺了,省多少口舌?”
馮君若有所思地看著他,“那就是說,出了陽寧之后,咱們就危險了?”
郎震搖搖頭,無可奈何地笑一笑,“若不是有我在,你現在就危險了,還用得著出陽寧?他們擔心的是圍不住我,一旦逃脫,會宣揚他們的罪名……如果你是普通人的話。”
我其實……還真是個普通人,馮君心里默默嘀咕一句,然后才若有所思地發話,“那么,我也只能干掉這些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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