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君卻是面色一整,待理不待理地回答,“昨天他騎車了?我沒看到?!?br>
他早打定主意了,不吃對方的恐嚇——我都暗示得很明白了,你得給錢。
不給錢的話,我憑啥給你提供線索?幫了你,我可就結下私人恩怨了。
當然,對方說話的語氣太沖,這也是他不愿意提供線索的原因之一,真要肯好好說話,為了打擊飛車黨的氣焰,維護一方的安寧,他配合一下也未嘗不可。
但是現在……那就想都不要想了,有本事你自己查去。
警察被這話氣了個半死,剛才他還覺得,對方被自己嚇住了,哪曾想,人家根本不在乎。
其實他心里也清楚,案子真不算大,自己的威脅,也不過是樣子貨。
然而,他依舊不會輕易放棄,少不得再次施壓,“你敢對你自己說的話負責?”
馮君一翻眼皮,有氣無力地回答,“我最負責的說法就是,當時光線太強,我花眼了,啥都沒看清,這就是事實……你愿意不愿意采納,那不是我的事兒?!?br>
這話是真正的油滑,半點責任都不擔當,就只差說一句“別問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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