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君哥,有著近乎于盲目的信任,小時候就是君哥罩著他,大了以后,君哥在學習上也是天才,最后竟然遠離家鄉打拼去了。
君哥前兩年混得很辛苦,這一點陸曉寧也是清楚的,但是在他眼里,這遠遠談不上失敗,人離鄉賤物離鄉貴,有個適應過程很正常。
至于后來馮君衣錦還鄉,這就更正常了——本來就該是這樣的節奏。
所以他相信,君哥說能治好癲癇,那就一定能治好,不說百分之百,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是有的。
聽到馮君這么問,他強壓住心里的歡喜,點點頭,“準備好了。”
馮君想一想,又叮囑他一句,“你修煉了我的法門之后,咱兄弟一場,不說弟子不弟子,但是一定要守住秘密,不能外傳……明白不?”
陸曉寧毫不猶豫地點點頭,“君哥你放心好了,你讓我拜師都行,武林里可不是講的就是這一套?”
馮君聽得笑一笑,我倒是忘了,這家伙比我還喜歡看武俠。
嘎子的資質,比王海峰和徐雷剛都要差一點,馮君也沒有幫助他培養氣感,就是給了他一本二十七圖的功法書——跟給王海峰的一模一樣,還讓他多跟王教練交流。
然后,就是拿出半顆鍛體丹讓他服用,這倒不是馮君偏心,實在是嘎子得的那一場流腦,確實對頭部造成了損傷,必須得先通過鍛體丹擴充一下脈絡,做出適當的修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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