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這家人太特么恐怖了,死了一個兄弟,其他兄弟接著上。
二胖的脾氣還算不錯,不過他就算當著劉家貴的面這么說,劉家貴也不敢有任何的不滿。
對于竇家輝的鄙夷,馮君只是笑一笑,也不做表態。
他們幾個小學同學喝酒,嘎子主要在旁邊倒酒——他比大家都小一歲,他不倒酒誰倒酒?
酒足飯飽,嘎子才吞吞吐吐地發問,君哥你現在生意做得大了,還要人不?
在賓館當保安,真的沒前途,養活自己的話,問題不大,成家立業那是妄想。
他肯定想投奔過去,對于這種投奔,他心理上沒有絲毫的不適應——小時候就是跟馮君混的。
唯一可慮的是,他是有癲癇病史的,因為這個病史,很多崗位他都不能去應聘。
比如說,他曾經有機會貸款買車跑運輸,又比如說,他還有機會去工廠上班。
但是這些機會,都被他的癲癇病史耽誤了,別人根本不敢用——萬一你半路發作,咋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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