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撥人都想招呼馮君喝酒,馮文暉見兒子這么搶手,也催他去招呼朋友,不用在這里幫忙了,“天黑了人就少了,你在這兒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馮君想了想,選擇了跟小學同學喝酒,還不忘跟另外兩撥人解釋一下,“咱街坊鄰居,喝酒有的是時間,一中的同學……咱班長回來了,可能還要搞個聚會什么的。”
那兩撥人覺得這話也有道理——不管怎么說,馮君難得回來一趟,又明顯是事業有成,合理安排時間很重要。
不過街坊里,還是有個叫嘎子的留下了,嘎子大名陸曉寧,比馮君小一歲,小時候個子矮小,總被人欺負,見馮君不欺負他,就成了他堅定的跟班。
后來嘎子的個頭躥起來了,不成想上高三的時候,又傳染上了流腦,好了之后,落了一個癲癇的毛病,然后就不上學了。
他家人多方求醫,花了很多錢,現在治療得差不多了,但是家里也基本上家徒四壁,現在林業局的賓館里當保安,這還是馮文成介紹過去的。
嘎子從小就跟馮君混,馮君的同學他基本上都認識,關系還都不錯,所以留下來也正常。
大家正商量,要去哪兒喝點,劉家貴開著捷達車又回來了,“小君,你這車……明天幫叔接一下親,有人結婚。”
馮君眨巴一下眼睛,不解地發問,“明兒就二十七了,臘月里最晚是二十六結婚吧?”
朝陽的規矩,是臘月可以結婚,但是好日子就那么幾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