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提不提的問題,”馮君苦惱地皺一皺眉,“而是我沒有百分之百治好的把握。”
二姐還想說什么,袁化鵬拿胳膊肘暗暗頂了她一下。
聽懂了沒有?人家說是沒把握“百分之百”治好,這已經是很不錯的說辭了。
要知道,流感都可能死人呢!
二姐卻是沒體會到其中的深意,在她的印象里,治病就得治好,尤其是老爺子,必須得治好才行。
她本來正要跟馮君探討這個問題,被弟弟頂了一肘子,然后她就更會錯意了:人家還沒談出手的條件,現在空口白牙地說這些,是對大師的冒犯。
沒錯,人家再年輕也是大師,咱得供著。
二姐平日里喜歡端著架子,但絕對不是那種不會彎腰的主兒,于是笑著發話,“不管怎么說,是麻煩大師了,這時間也不早了,等一會兒大姐會來換班,我得空了,會去敬酒的。”
馮君卻是越發地無奈了,這袁家的態度,熱情得可怕,都沒辦法不出手了。
這可是關系你們老爸的生死呀,我這么年輕的小伙子,而且沒有行醫資質,你們居然連半點質疑都沒有?
要說沒有懷疑,那怎么可能?就算見過馮君出手的袁化鵬,一開始心里都有些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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