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君這才意識到,她是有公職的女人。
那么,似乎他就該離去了,而她則是去看她的朋友。
出乎他意料的是,好風景一抬手,將那個服務員招了過來,“去看一看,那兩人傷得重不重。”
馮君又意識到了一點:有公職的她,似乎不應該翹班出來喝下午茶——什么四封之類的?
小服務員很機靈,事實上,馮君手上“附近的人”可以探查的半徑,只有六十米,那男人距離茶舍很近,所以她很快就回來了。
“男的受傷比較重,主要是失血多了點,看起來比較慘,不過我們的吊燈是有機玻璃的,非常輕,他是被燈泡和一些金屬片劃傷的,女的……好像就是崴了腳。”
一邊說,她一邊小心翼翼地拿斜眼去瞟馮君:剛才這個人念念叨叨手舞足蹈,是在作法嗎?
天可憐見,曾幾何時,她也是個無神論者來的。
原本她以為,這個異常帥氣的小哥哥,是在逗那名女士開心,哪曾想,竟然發生了如此詭異的事情,搞得她三觀都有崩潰的危險。
好風景聽說情況之后,轉身就走,馮君見狀,緊緊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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