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還好,鄧鏢頭通曉世情,自告奮勇地表示,府尊稍等,我去把那個逆子揪出來。
沒辦法,倆兒子是跟上牛人了,可是鄧家還要在息陰城生活呢,萬一讓府尊記恨上,時不時地來點小絆子,也挺麻煩的不是?
總之就是得意不可再往,天狂有雨人狂有禍,花花轎子人抬人才是正理。
鄧老二跟誰牛,也不敢跟老爹牛,于是硬生生被鄧鏢頭拽了出來,見過府尊。
府尊得了面子,越發地和藹了,送了一瓶培元丹過去,要他好好修煉,將來為國效力。
培元丹雖然不如通脈丸,但也相當寶貴了,而且正合鄧老二的修為,這見面禮不算小。
鄧老二謝過了府尊,但是并沒有就此罷休,而是正色表示,我父親正直了半輩子,不可能去走私兵器,現在背上這么個名聲,他壓力很大。
這話的意思就是說,你給我再多的見面禮,只要這件事給不出個交待,也不算完。
然而,府尊跟這件事毫無關系,對方不說,他都還想說清楚呢,于是他毫不遲疑地往旁邊一擺手,“這事是通判所為,我毫不知情。”
沒錯,他賣隊友就是賣得這么直接,不加任何的掩飾。
事實上,府尊和通判,一般就尿不到一個壺里,朝廷設立通判這個官職,說是知府的助手,但實質上就是為了制衡知府。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