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當家簡直要氣炸了,“這是要造反了……去稟報大當家,要求郡兵協助捉拿叛逆。”
看到一百號人匆匆退下,鄧鏢頭的眉頭反而皺了起來,“濤哥兒,現在可否亮明身份了?”
很顯然,群英堂現在還未得知,他們在跟勇毅公的護衛對戰,否則的話,怕是借給他們一個膽子,他們也不敢上前攻擊。
“他們……還不配,”濤哥不屑地哼一聲,“國公號勇毅,若是被這些城狐社鼠逼得亮出了名號,那還真是奇恥大辱了。”
他去府衙接鄧鏢頭回來,亮腰牌無所謂,那是官府中人,他是在走程序,可面前這些人,算是什么玩意兒?一幫游手好閑欺壓良善的混混,這樣的烏合之眾,也配他亮腰牌?
一邊說,他一邊抬手,又打出一支虎嘯箭,然后沉聲發話,“諸位,還會鐵血沖陣嗎?”
事實上,第一支虎嘯箭,就被西城的捕頭發現了,他所在的位置,距離鳴鏑處也就一里多,見狀頓時大驚失色,“虎嘯箭……為何在城中鳴響?”
旁邊有捕快出聲發話,“方才看到不少群英堂的人過去了,似乎是他們在搞事。”
“這些混蛋,越來越張狂了,”捕頭大怒,“居然敢在城中嘯聚攻擊,我回頭定然要報知府尊……罷了,那是南城的事,自有姓梁的去處理。”
一陣喊殺聲之后,詭異地沉寂了下來,捕頭正在沉吟,猛地看到前方跑來兩匹快馬,當先的正是南城的梁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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