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田家的底蘊還真就是不深,但越是這樣的人,越忌諱別人戳傷口。
尤其是,北園伯家的底蘊也沒那么深,若沒有救駕一事,現在都未必趕得上田家。
所以田陽猊很犀利地反擊,“我田家淺薄,保哥兒可是不淺薄,陣法是他看的,板是他拍的,價錢是他談的……這關我田家什么事?”
其實他還想說一句,保哥兒用的都是人家自己的錢,關你這個大哥啥事?
不過這話一旦說出來,這一門親戚就沒法做了。
可是北園伯在盛怒之下,哪里顧得上考慮對方的反應?他咬牙切齒地發問,“但是告知保哥兒,院子里有套陣法的……總是你吧?”
“沒錯,是我,”田陽猊越發地火了,“莫非你以為,我和神醫聯合算計你家?”
問到最后一個字,他甚至有點想笑了,堂堂仙人,算計你一個小小的伯爵?
我呸!咋就沒看出來,北園伯你也是這種自戀的貨色呢?
算計我家……切,你也得有那膽子!北園伯看他一眼,面無表情地微微搖頭,“田家忠義傳家,既然是親家,應該不至于做出這種事……”
頓了一頓,他又沉聲發話,“可是你應該知道,陣法三要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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