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刻,他并不是站在中間,而是側著身子,跟一個二十七八的年輕人低聲說話。
年輕人也器宇不凡,只是臉色有點發白,下盤虛浮,雖然是初階武師的修為,但是一眼就能看出,是那種酒色掏空了身子的紈绔。
北園伯跟田家結親,自然也認識田陽猊,他微微頷首,面無表情地發話,“陽猊且去通報,就說勇毅公世子來訪,讓主家速速出迎。”
“勇毅公世子?”田陽猊頓時嚇了一跳,他深深地看了世子一眼,不敢多說什么,轉身就走,“貴人請稍等。”
勇毅公可是東華國數得著的公侯,娶的是當今天家的幺妹,正兒八經的皇親國戚,這世子的身份,算起來還是天家的外甥。
馮君聽說之后,也安排鄧家兄弟將院門打開,自己則是背著手站在院中,并未出迎。
世子一路走過來,見狀就是微微一愣,緊接著就是臉色一沉,“好膽,你為何不出迎?”
馮君依舊背著手,只是怪怪地看他一眼,“奇怪,是你來找我,我為何要出迎?”
“大膽!”北園伯見狀,厲喝一聲,“世子乃當今天家的外甥,堂堂天潢貴胄,你這鄉野鄙夫,怎么敢如此傲慢無禮?”
“我再是鄙夫,此地也歸我所有,”馮君臉一沉,“你不請自來,站在別人的土地上,對著主人大呼小叫……真不明白,誰更村鄙一些。”
“你……”北園伯氣得臉色通紅,“你可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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