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君用了十分鐘,讓保哥兒理解一下,前排的舒適度,比后排要高很多——起碼不顛簸。
不過后面車廂里,他也安排了人,除了保哥兒的跟班,獨狼和鄧家兄弟都在上面,出了院門之后,他還招呼了四個田家人上車。
田家的巡邏隊也看到了這輛車,當他們發現,這輛車沒有任何的畜力,純粹是自行開動的時候,眼睛珠子差點掉出來。
然后,田家的騎士就毫不猶豫地跟了上來,因為有上次的經驗,他們不敢跟得太近,但是遠遠綴著是必須的。
大白天里,馬匹在崎嶇不平的路上,并不比農用車跑得更快,不過在時風車車斗里的十個人可是受罪了,被顛得東倒西歪的,這滋味,比騎馬難受多了。
鄧家老大甚至開始臉色發白,“不行,有點想吐了,老二你怎……”
話沒說完,又是一個大坑,活生生將他后半句話顛得咽回了肚子里。
坐在前面的保哥兒倒是興奮得很,他一邊四下地看著,一邊點評,“這可是比馬車強多了,視野好,還擋風……神醫,你這器械賣嗎?”
“不賣,”馮君搖搖頭,很干脆地回答。
開什么玩笑,賣你一套監控,還得給你解釋一下什么是空調,賣給你農用車的話,別說售后服務了,光是這些開車的技巧和相關知識,就得講得我吐血。
保哥兒卻是沒計較,在他想來,這種自己能行走的馬車,出去兜風的話,比陣法還要吸引眼球,如此寶物,人家不賣也正常。
車開了二十多里,就在鄧老大覺得再也忍受不住的時候,車在一處平坦的地方停了下來,馮君打開車門走出來,“下車,歇一歇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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