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哥兒也知道這個,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到了他這個身份和地位,想要買賣什么東西,通常都有自己的渠道,很少會去拍賣會交易。
正經是他從內部弄到天才地寶,再拿到拍賣會上交易的話,十有八九還能賺一筆。
只不過這個圈子里的人,很少這么玩,跟賺錢多少無關,主要是丟不起那人。
馮君頓了一頓,又補充了一句,“按市場價走就行,我也不求優惠。”
“市場價,你買不到的,”保哥兒笑著搖搖頭,“你要知道,很多天才地寶是非賣品,市場上根本見不到的這種好東西,。”
“我要的就是非賣品,”馮君打斷了他的話,“那種有價無市的。”
有價,是價格在那里擺著,但是無市,沒有人交易。
但是既然有價,又怎么可能沒有人交易?無非是普通人進不了交易的那個圈子罷了。
保哥兒身處比較高檔的圈子,非常明白這話里面的含義,于是又是一聲苦笑,“你還真給我出了一個難題。”
馮君也不跟他辯解——都說了不討價還價,所以又提起了別的,“至于你說的二進的房子,我覺得起碼要四十個探頭,三千五百兩黃金就好。”
三千五百兩黃金什么概念?那是三十多萬的銀元,鏢行里一個中階武師的收入,也不過一個月二三十塊銀元,這樣一大筆錢,可以雇傭一萬名中階武師一個月。
或者說,雇傭一千名中階武師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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