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輕竹的氣勢為之一頓,然后緩緩泄去,不過她還是淡淡地看了馮君一眼,輕聲嘀咕一句,“曉雨,我忽然有點理解你了。”
在她眼中,這個幾個月前還是會所服務員的家伙,雖然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運,猛地發達了起來,但是本質上,還是脫離不了小市民的習氣。
哪怕對上女生,也是一團俗氣,牙尖嘴利不肯讓人,真的是沒什么素質。
所以喻輕竹認為,曉雨和此人不管是誰不待見誰,相互之間沒什么瓜葛的話……似乎也不錯。
一時間,她覺得自己費力撮合兩人,真的是吃飽了撐的。
姓馮的原本,是有可能得到夏家的臂助的,既然你冒犯我這個撮合人,那你回頭慢慢后悔吧,這可是你自己找的,也算求仁得仁。
“好了輕竹,”夏曉雨又輕輕推一推她,“你和喵喵先回去吧,我跟強哥再聊兩句?!?br>
喻輕竹沖高強點點頭,“強哥你好,我不是針對你的。”
她也不道歉,在她看來,自己能問聲好并做出解釋,就已經是道歉了,沒必要專門說,也省得對方打蛇隨棍上——她的多次經歷告訴她,不能對男人太客氣。
那你也犯不著針對我吧?馮君很無奈地撇一撇嘴,站起身來。
至于喻輕竹的冒犯,他也懶得去介意,沒錯,這就是一個看臉的社會,雖然不能說顏值即正義,但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又何必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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