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君聽到這話,忍不住眉頭一揚,“不會吧,你居然這么自信?”
沈姐笑一笑,信心滿滿地回答,“做珠寶的,怎么可能繞得過銀行去?王鐵臣貸款的樣子,我是親眼見過的,只不過……他現在家大業大,怕是不認識老朋友了。”
馮君這才想起來,這個沈姐的家里,似乎不止一個人在銀行做領導。
反正,有人出面幫他對付聚寶齋了,他就省了不少的事兒,“我要對付聚寶齋的風聲,已經放出去了,你努力吧,爭取不要落在別人后面。”
“我先找稅務查他,”沈姐淡淡地表示,“不整得他哭爹喊娘,算我沒本事!”
接下來的兩天里,聚寶齋果然遇到了種種刁難,工商稅務接連上門不說,銀行也開始催還貸款——年底了嘛。
如果說這些都還屬于可以接受的范疇,那么有些刁難,根本就沒有道理可講,比如說有人舉報說,聚寶齋夜里的燈太亮了,影響了自己的休息,這叫“光污染”!
還有人舉報,聚寶齋的霓虹燈運行不穩,造成了電磁污染——我家熱帶魚生出的小魚,都是畸形,這尼瑪太可怕了。
聚寶齋接連關掉了射燈和霓虹燈,就又有人舉報了……路面有積水,夜里看不清楚,容易摔傷人,還有人趁夜撒不和諧的傳單。
總之就是各種無事生非,搞得聚寶齋雞飛狗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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