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紅姐,正坐在茶樓里跟人喝茶,對方是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身高體胖頭頂微禿,衣著還算得體,但是滿臉的疙瘩,給人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男人說話,帶著濃濃的京腔,“張總,為了這區區的六千多萬,我們公司已經來了三撥人,非常有誠意,現在我這個老總都來了,要是您這兒沒點禮讓,我的面子何在?”
“你是老總,我可也是老總,”紅姐笑吟吟地看著對方,“此前本來都已經談好的,貴公司非要臨時變卦,搞得我也很被動?!?br>
“我們那時以為,你們有心往京城發展,”中年男人說話也痛快,區區幾千萬的事情,不值得藏著掖著,“想著在當地買,能方便一點?!?br>
“呵呵,”紅姐干笑一聲,“京城啊,那邊有人不歡迎我們去,所以我們就不去了?!?br>
“沒事,你們不去,我們可以來鄭陽嘛,”男人笑著發話,“我們冒著得罪人的風險,專程跑過來,張總可不能讓我們寒了心。”
“我張衛紅從來不會讓朋友寒心,”紅姐非常豪氣地表示。
不過下一刻,她的面容就是一整,“但是你此前變卦過,一手錢一手貨,這個沒的商量,而且不能按你的價錢走……仗義是相互的,不能要求別人仗義,到了自己就只有苦衷。”
這個話,中年男人就不愛聽了,他此番專程前來鄭陽,固然是想跟張衛紅打好交道,用較低的價格買到玉石,但就是那句話,現在是普遍性的買方市場,有錢的才是大爺。
紅姐的玉石質量好價格低,但是賣玉石的也不止她一家,大家沒有必要太委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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