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君表示我只喝啤酒,結果吳利民說了,咱先倒上些洋酒,大不了不喝就是——我有這個心,你也別攔著我,萬一咱想喝點,可不就比較方便?
這種不差錢的做派,馮君不喜歡,在他的堅持下,吳少也只能悻悻地點了幾打啤酒。
然后就又有藝人坐了過來,馮君扔了一疊錢在桌上,吩咐服務員,“只要上場表演的,每人一個花環,不過就別往我旁邊坐了,我現在有邪火兒呢。”
這一疊錢差不多有七八千,一人一百的話,連看門的保安都能有份。
吳利民不會把這點錢看在眼里,不過聽他這么說,倒是笑著擠一擠眼,“馮總有火氣?這個好說,前兩天有人要給我介紹妹子,正兒八經傳媒大學的……剛入學的新生。”
“免了,”馮君搖搖頭,拿起啤酒來喝,“喝點酒就好。”
“既然來了,就要盡情享受嘛,”吳利民笑了起來,“人不風流枉少年。”
馮君斜睥他一眼,淡淡地發話,“我來不是等妹子的,是等消息的。”
這話就太不給面子了,吳少勉力笑一笑,悄悄地劃拉一下手機,干笑著舉起了啤酒,“來,馮總,我先敬您一個……您放心好了,消息不到,我陪您一直喝下去。”
馮總一共給了三天時間,現在已經過去兩天了,吳少心里也發狠了,大不了從現在喝到明天晚上,能有啥?
“不用,”馮君擺一擺手,“明天我還有事兒,耗不起這閑工夫,反正你抓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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