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出長刺,看著對方吐出最后一口氣,馮君搖搖頭,輕喟一聲,“倒也算是條漢子,不過,你不該跟我這么說話……是你冒犯我在先。”
就在這時,那高階武師輕咳一聲,他已經將左腿包扎好了,雖然依舊在地上單腿跪著,但是已經摸出了傷藥,丟進了嘴里。
對于馮君稱贊死去的中階武師,他有點不服氣,事實上,他并不認為,自己投降了,就不算漢子了,“他是羅問道的徒弟,師父死了,他怎么可能投降?”
頓了一頓之后,他又補充一句,“你殺死的先天高手,就是羅問道。”
馮君側頭看他一眼,饒有興致地發問,“那你為什么會投降?不覺得有點沒骨氣嗎?”
高階武師的嘴角抽動一下,“我是東目田家的,技不如人,沒什么不能投降的,若是有什么冒犯,田家愿意補償閣下……”
按他的說法,田家最開始的意思,是要幫忙協調趙家堡和馮君這撥人的關系,不過好死不死的是,羅問道正好在田家做客,聽到這消息之后,自告奮勇要來伸量一下。
羅問道帶著的四個武師,只有那個中階武師,是他的徒弟,其他三名武師,都是田家的人,其中也包括那名被槍打死的武師。
田家并沒有因為死了族人,就記恨馮君,反而是果斷地投降了,以求獲得諒解。
而羅問道的徒弟,則是扎克伯格的驕傲——非死不可,這也是這個位面的道德準則,師父都死在對方手里了,只要是有點氣節的武修,就不可能投降。
正是因為如此,那名中階武師,可以坦然地面對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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