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不能完全相信田陽猊的話,于是側頭看一眼郎震,遞過去一個詢問的眼神:是這樣嗎?
郎震見狀,心中忍不住一喜:神醫果然是更愿意相信我。
他知道田陽猊說的沒錯,現下就是這樣的風氣,族老有擔當的話,只要敢自殺,就能庇護族人,免于受到無謂的波及。
不過,這里面也不是沒有漏洞,于是他輕咳一聲,“陽猊兄,此事最初,可不是趙二發起的,只這么一條性命,有失公道吧?首倡者呢?”
修為和身份最高的人,得自殺謝罪,可是第一個著手對付馮君的,也不能留。
田陽猊一聽這話,先是一愣:還有首倡者?
緊接著,他就心里大恨,獨狼啊獨狼,我知道你想做師兄,但是……沒必要這么踩我吧?
不過他心里怨懟,臉上卻還要保持鎮定,“有首倡者嗎?那倒是我疏忽了,對了,還有一些幫兇,該怎么處理?”
幫兇不但有,還不少呢,昨天趙家堡來了二百多號人,肯定不是來跳廣場舞的。
馮君對這個位面的規矩不熟,所以又看一眼郎震,“有些情節比較惡劣的……嗯,也不能輕輕放過,外鄉人也是人嘛,老郎你倆商量著安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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