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階武者嚇得倒退了一步,驚懼地上下打量對方兩眼,在來之前,他只知道這里的兩名高階武者,是鄧鏢頭的兒子,還真沒想到,一個貌不驚人的殘廢,竟然是真正的高人。
不過,那又如何呢?他退了一步之后,臉上多少有點掛不住,“怎么,你這殘廢想找事?”
“殘廢?真是好久沒聽人這么說起了,”郎震怒到極點,反而輕笑了起來,“讓我想一想,羞辱武師……是個什么樣的罪名來著?”
在這個位面里,武師已經是相當高端的存在了,擱在地球界,怎么也能跟處級干部畫個等號,要不然趙家堡的人,何以會說我們也有武師——我們村出了處長啦。
武師算是凡人世界里的高端武力,雖然沒有明文規定,不得冒犯武師,但是事實上,普通人敢對武師不敬的話,肯定要吃不了兜著走。
若是刻意侮辱武師,那就真是要入罪了,哪怕當事人不在意,別的武師也不能答應——羞辱了我們武師,沒有點后果,那還了得?
高階武者的臉色終于白了,不過他并沒有狡辯,而是硬著頭皮發話,“我并不知道,閣下是武師,所謂不知者不罪,我的大哥也是武師。”
“你大哥是武師,跟你有關系嗎?”郎震身子一晃,不見作勢,就已經欺到對方身邊,掛在腰間的單刀揚起,瞬間就斬落了下去。
他的動作奇快無比,高階武者雖然下意識地躲避了一下,但還是沒避開這一刀,左手小臂頓時掉落在地上——在當年,獨狼就是以行動如風而著稱。
郎震斬落對方的手臂,也不為己甚,退了回去,冷冷地看著對方。
“你知道厲害就好……”高階武者根本沒意識到,左手已經不屬于自己了——對方的刀,實在是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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