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衛紅的眼皮子駁雜,認識的人極多,其中還真有做玉器的。
但是朋友也要分個遠近,那倆做玉器的主兒,甚至算不上是她的朋友,只能算是熟人。
所以她對此倒不是很動心,只是抬起眼皮,似笑非笑地問一句,“只是包圓嗎?”
隔行如隔山,她并不是很明白,包圓玉料的承諾意味著什么——聽起來難度比較大,但是反正你要賣,賣給誰不是個賣?
“價格當然也要公道,”馮君笑著回答,“指望我賠本賣,那是不可能的,不過我能保證……鄭陽市最低價。”
別的他不敢胡亂承諾,擁有一個位面的玉石,他再怎么折騰,也不可能賣完,其實只是止戈山上的玉石,起碼夠他在鄭陽賣個百八十年的。
紅姐這下就明白了,“比如你賣給恒隆的那種玉石,你有很多?”
“呵呵,”馮君干笑一聲,“有很多也沒用,我每年在鄭陽,也就只能出幾個億的貨,否則就會擾亂市場,其他人會不滿意的。”
紅姐不愧是鴻捷的老總,瞬間就抓住了商機,她睜大了眼睛,“也就是說你的成本比他們低,貨還好……是這個道理吧?”
馮君笑著點點頭,“沒錯,我的貨別人搶著要,過兩天要搞一個行業內部拍賣會,我沒打算邀請聚寶齋,所以昨天的事,很可能跟這個也有關系。”
紅姐的眼神有點迷離,“那我要隨便指定一個珠寶行,說是我朋友,你也能照顧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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