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興趣談,這就是好兆頭,這位深吸一口氣,“我也不知道,是毛老師負責聯系的。”
毛老師就是另一名弩手,他倆都是戶外運動愛好者,喜歡登山,在外出旅行的過程中,意外地發現,兩人都喜歡弩。
毛老師還真的是老師,不是外號,他在鄭陽市第十一中學教體育,平時就脾氣暴躁,體罰學生什么的,那都是家常便飯,甚至還揍過教導主任。
這家伙腦袋瓜缺弦兒,又因為沒錢,號稱殺人放火的活兒也敢接。
清醒的這名弩手,是被他邀來的,至于那名帶了三棱刺刀的家伙是誰,這位也不知道。
馮君聽完他的話,有點哭笑不得,“你啥也不知道,就敢阻止我報警?”
“我不知道,但是他倆知道啊,”這位一指那二位,有氣無力地發話,“這事兒如果不驚動警方,你就有了很多選擇……握草,頭好暈……”
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身在醫院了,一個小護士見他醒來,面無表情地發話,“你的左腎需要切除,你家還有什么人?讓他們過來簽字認可,記得帶上治療費用。”
切除左腎?這位的頭嗡地就大了起來,“大夫,不切行嗎?”
“我只是護士,不是大夫,”小護士面無表情地發話,“不切的話,你需要轉院,請原諒,我們不提供后續治療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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