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為民既然屢次三番挑釁,那么就該有相應的心理準備——出來混的,遲早要還的。
所以她只是微微點頭,“海峰的擔心,很有道理,咱們的主要目的,是把他送進去,要是第三方的痕跡太明顯,沒準就讓聚寶齋有借口介入了。”
馮君沉默好一陣,幽幽地嘆口氣,“那看來……也只有這樣了。”
紅姐發現了他的不甘,于是再次出聲,“你有什么想法,可以說出來,又沒有外人。”
馮君沉吟一下,緩緩開口,“我的意思是,既然他可以被喝酒,也可以被吸、毒……”
“咝……”就算以紅姐的老辣,聽到這話,也忍不住吸一口涼氣:你也太狠了點吧?
王海峰卻是有點忍不住了,“這個還是免了吧,毒、品這玩意兒,大家都別沾。”
“我也不想沾,”馮君斜睥他一眼,“不過我真的不服氣,我和他什么仇什么怨,他要屢次三番針對我?要不是我反應快,現在雙腿殘疾的就是我了……甚至可能被出車禍。”
王海峰本來還覺得,馮君有點過于睚眥必報,但是聽到這話,再想一想前因后果,只能嘆一口氣,“那貨還真是自找的……”
兩個小時之后,王為民被扔在了五一派出所門口,滿身的酒氣,但是醉鬼不止他一個,另一個是他的司機,跟他一起跑路的。
馮君四人則是坐在派出所斜對面的飯店里,笑吟吟地看著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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