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海清和葉少狼狽不堪地從別墅里退了出來。
葉少上車之后,一臉悻悻之色,很不服氣地發問,“這朱首長是什么人?”
梁總嘆口氣,悶悶地回答,“副的,他主要活動在鄭陽這里,朱任俠……你沒聽說過?”
現在看起來,葉少也知道這一點。
梁總只能微微頷首,“朱任俠本來姓徐,他在伏牛很有人緣,不光是部隊,現在省里還有些老領導,是他當年保下來的。”
葉少的嘴角抽動一下,半天才不可置信地發話,“可是,人在……人情才能在吧?”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朱任俠已經死了好幾十年,再大的恩情,也經不起時間長河的沖刷。
梁總緩緩搖頭,“那個年代的人,跟現在是不同的,沒有那么市儈和功利。”
葉少也不傻,聽出了點名堂,“所以,這個姓徐的胖子,也是有人保護的?”
朱任俠是死了,但是他那個陣營的人又沒有死完,而且很明顯,非主流會更抱團。
“不光是徐雷剛不好對付,而是……他要護著馮總的話,你恐怕無法趕絕,”梁海清猶豫一下,還是實話實說,“在伏牛,朱任俠的面子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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