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從什么時候起,我竟然如此排斥結婚了呢?
他認為,這未必是奇遇帶給他的自我膨脹,恐怕是他對現在的世道人心,都已經失望了。
他正暗暗地糾結呢,旁邊的服務員走了過來,“先生,請問您要點什么主食嗎?”
馮君知道,這是婉轉地提醒自己買單,畢竟是兩個人吃飯,已經走了一個。
不過,他還真是需要點主食,于是點點頭,“給我來一份紅燒肉蓋澆飯……不,還是先來三份吧。”
湘菜館的蓋澆飯,還是比較實惠的,比杭幫菜和粵菜的碗都要大,不過就算是這樣,馮君還是足足吃了五份蓋澆飯,還掃光了桌上的飯菜,才結賬起身。
不光是服務員,旁邊好幾桌的散客,都看得眼睛發直,甚至有人低聲嘀咕一句,“這兄弟是才放出來的吧?”
走出飯店之后,馮君的心態已經平和了很多,“我最近實在是不合適約人,有這精神頭,還是好好地修煉一下《太極吐納》吧。”
他覺得在酒店房間里修煉不合適,索性邁步走向附近的一座公園。
這公園面積不算大,也就三百多畝地,不過里面也是有湖有假山,有樹林有廣場,當然,也有跳廣場舞的中老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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