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面包車開進熬鷹訓練基地,幽冥讓人把許晴先給關押起來,秦宇看著被帶走的許晴,疑惑的朝幽冥問道:
“你們打算怎么處置這位女警察?”
“先搞清楚她的身份再說。”幽冥笑著答道,再沒有弄清楚這女警察的身份前,他也不好決定如何處置,不過大概就是對女警察進行一番恐嚇,總不會真的對她下手。
秦宇想想也覺得差不多就是這樣,畢竟又不是敵人,警察和戰士怎么說都是國家的暴力機關,算是同行,不可能當做敵人來對待。
和幽冥交談了一會,秦宇便回到昨天休息的寢室去睡覺,龍脈的事情到這里算是結束了,今天天色已經較晚了,明天一早他便打算離開。
一夜無語,因為身上的孽業被化掉,這一晚,秦宇睡的格外的深,等他醒來已經早上十來點了。
出了寢室門,秦宇都操場和幽冥等人告別,順便叫他們送他出去,不然憑他自己可走不出這基地。
“秦先生既然是相師,給我們幾個算算命怎么樣?”狐貍幾人昨晚也知道了秦宇的身份,等秦宇說完話后,狐貍笑著插嘴道。
“呵呵,你們的面相可不好算。”
狐貍的話,說的秦宇心中一動,倒是仔細觀察起幽冥四人,這一看還真讓秦宇發現了一絲問題,秦宇的眉頭擰起,臉上露出猶豫的神情。
“怎么了秦先生,是不是看出了什么,有什么話你就明說,就是說我們活不過明天,我們也不會怪你的,干我們這一行,本就是在和閻羅王在打叫道。”
狐貍露出一口白牙,古銅色的臉上帶著笑容,他叫秦宇算命也只是隨口一提,說實話對于算命這東西他心里是不怎么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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