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進入景秀區,門口的武警只是掃了一眼車內的秦宇和張華便放行了,顯然是接到了孟豐的指示。
“秦師傅,真是麻煩你了。”孟豐這回倒是在門口處迎接秦宇二人,只是看向秦宇的眼神總是有那么一絲怪異。
剛接到秦宇的電話的時候,讓他奇怪了許久,這才前腳剛走,后腳就來,這年輕人未免也太殷勤了,比他本人對這事都要上心,對方明顯不是因為他的官位變得這么殷勤,想到這孟豐更加確定,眼前這小伙子和他女兒應該是有什么關系。
“孟書記客氣了。”
秦宇提著袋子跟隨孟豐進了別墅內里,卻沒有走進大廳,而是在樓前停住了腳步,對孟豐開口:“孟書記,我電話和你說的東西,準備好了嗎?”
“都準備好了,小張去把那些東西搬出來。”
小張,就是負責保護孟豐安全的警衛員,絕對可以說是孟豐的心腹,這種事孟豐也沒有打算瞞他。
不一會,小張就從大廳內搬出一張深漆色的雕著龍紋花木的香案,放在了花園秦宇指定的位置上,然后默不作聲的站一邊,作為警衛員,他們的第一要領就是多做少說,有些事永遠爛在心里。
秦宇把無垠水,陰陽鏡擺在香案上,又點燃三支高香插于香爐之中,桌子上早已放了一張紅紙,上面寫著孟豐的生辰八字。
秦宇看了下天色,殘陽西墜,正是酉時三刻,所謂酉時,雞鴨進窩,喝酒吃飯,這是一天之中的一個轉折時段。
“這桶水是來自這小區河里的吧。”秦宇指著不遠處的一桶水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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