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內的主座上,此刻早已有一位五旬男子,面相威嚴,雖是坐在那里,但秦宇可以感覺的到男子身上的凌厲氣場,這是久居高位者長期形成的一股氣場,一般人受這股氣場的影響往往會顫顫兢兢的,大氣都不敢出,氣勢上就弱了幾分。
“孟書記,這位就是秦師傅。”李衛軍恭敬的對五旬男子介紹起秦宇,至于張華就連提都沒提。
不過張華對此并沒有感到生氣,相反他現在整個人大氣都不敢出,這五旬男子的樣貌他可是多次在GD電視臺上見過,這位可算是GD省最有權力的一位了。
“怪不得李總從來不把市里的那些機關干部放在眼里,有這位在,這GD省誰能奈何的了他啊。”張華暗自想到。
“這就是衛軍你嘴中的風水大師?整個一毛頭小子嘛。”孟書記的話很不客氣,直接用懷疑的眼神打量秦宇,這么年輕的小伙子和他家的閨女年紀差不多,能會是一位風水大師?
“孟書記,這秦師傅真是一位風水高人,不然我也不會帶他來見你啊。”李衛軍苦笑著辯解,誰叫秦宇的年紀太年輕了,要不是親眼見識到那鎮煞符的神奇,他本人也都不會相信這么年輕的一個人會是風水師。
“是嘛,既然是風水師,年輕人你看看我這房子可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孟豐臉上還是不置可否的神情,指了指他這大廳四周,朝秦宇發問。
孟豐這是考驗秦宇到底是不是一位風水師,他這別墅是經過一位玄門朋友改過的,很有講究,雖然風水玄學之外被人稱為迷信,但是到了他這個位置,自然知道一些普通百姓不知道的秘聞,對于風水之道也是相信的,而且還認識不少玄學高人。
秦宇仔細打量了眼這大廳,許久,臉上露出了然的神色,尤其是當目光落到柜子架上的那件擺件,臉上的笑意更甚,嘴角微微上揚。
秦宇的笑,讓孟豐的眉頭皺起,問道:“怎么,是有什么地方不對嗎?”
“孟書記這大廳擺設都是出自大家之手,從門口的那個青花瓷瓶到魚缸,還有這家具擺位都無可挑剔。”秦宇開口贊揚了一翻,這魚缸正對大門,極為顯眼,又是坐北向南位上,乃是吉位,而那青花瓷瓶擺放的位置正是大廳的西北方位,青花瓷瓶不止是裝飾美觀之物,它還具有保平安,催氣運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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