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兆坤醒來后在洗澡間洗完了澡,大熱天的把自己穿的嚴嚴實實,黑色長褲、皮鞋。
襯衫的領口也只留了一??圩?,一改以往在家大褲衩子和拖鞋的形象。
他對院子里也是剛睡醒正在沖涼的李和道,“你怎么不用洗澡間,那個噴頭跟你香港的是一樣的?!?br>
“不用,井水涼快點?!焙畏夹赂慕讼丛栝g和衛生間,主要是為了李覽和老太太的方便。不過李和不是太感冒,他洗澡從來都不習慣熱水,哪怕是冬天,他對井水也是照樣情有獨鐘。
再過幾年,他想再用井水洗澡基本是不太可能了,隨著高樓大廈的深挖、地鐵線路的擴建,地下的水脈肯定要被截斷,凡是能出水的井,說不準要被圍起來,成為旅游景點。
李兆坤習慣性的搖起來了蒲扇,扯扯衣領,嘟囔道,“太他娘的熱了?!?br>
李和笑著道,“穿著褲衩子是了,穿那么多干嘛?”
“那成什么樣子了?!崩钫桌ぴ趦蓚€兒媳婦面前從來都是很有規矩的,這一點體面他是向來都能做到。媳婦畢竟不是閨女啊,要是在閨女面前,他就直接做膀爺了,連件汗衫都不會穿。
這天確實太熱了,最終他還是把褲腳卷到了膝蓋上,領扣又解開了一個,蒲扇要的更勤快了。
王玉蘭醒來后同樣洗了一個澡,在香港的那段時間她已經習慣了用熱水器,這是城里唯一能讓她認可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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