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哥,你放心,回去了咱該怎么著就怎么著,絕對不讓大家吃虧。”李和也明白這些人的心思,人家能心平氣和的跟他說話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
走到哪里都逃不過一個理字,關(guān)鍵還是他自家理虧。李兆坤的假酒差點喝死了人,人家沒報警就是已經(jīng)夠仗義了,要是報警了,李兆坤說不得要倒霉。
雖然他也巴不得李兆坤進去反省幾年,可這是他親爹,關(guān)鍵時刻,他還是下不來那個手。
王老鼠也要說話,希同才卻是插話了,“都是家門口的,門挨門的,他二和能往哪里跑,有什么事咱回家說,二和什么性子你們還不了解嘛。”
別人怕李和賴賬,希同才卻是不怕的,當年李和眉頭都不皺的給村里一捐款就是幾萬塊,人家的人品在這放著呢,這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
大家一想還真是這個理,他們不信李兆坤,可是李和他們還是信的。
這樣大家才利索的收拾起衣服出院。
希捷過來跟李和說,“我們院長要找你呢。”
“那我過去。”李和嘆口氣,又是欠了個人情。雖然對方是看在何軍的面子上才給他一點關(guān)照,可也是欠人情,而且是大人情。這么大的集體中毒事件,要不是醫(yī)院壓著了,肯定上報紙頭條,然后就是滿城風(fēng)雨,待警察上門了,李兆坤哪里還能這么舒舒服服的在這里躺著。
他在病房發(fā)床頭柜找了個水果袋子,胡亂的塞了幾個蘋果,然后才問明了院子辦公室的位置。
院長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握著李和的手道,“李教授,你好,早就聽何縣長提過你,今天一見果然是難得一見的才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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