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了,你問這個干嘛?何縣長就是分管水利的,你沒必要問我吧”。
“我想整個人,你能辦的上事不?”,李和還是不想這么輕易放過黃浩,包括那個白局長的小兒子,說不準什么時候都是個定時炸彈,只是白局長家他暫時沒有能力動,那就先撿他老表下手,柿子撿軟的捏。
“叫什么名字,我看認識不認識,縣里就這么大”,邊梅舉起杯子又和李和碰了一杯。
“黃浩”,李和大致的和邊梅說了一些情況,只是隱去了他倆的親戚關系。
“好像哪里聽過這個名字”,邊梅想了想,又笑道,“你給何縣長招呼一聲,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
“倆人中間隔著級別呢”,李和沒好氣的回答道,何軍這個級別想給黃浩提個級別是好提,可是整個人就是不好整了,公報私仇的意味太明顯了。
邊梅道,“你覺得他最在乎的是什么?”。
“升職唄,一家子都是官迷”,李和想也不想就脫口而出。
邊梅斬釘截鐵的道,“對一個人最大的傷害就是毀掉他在乎的東西,讓他升無可升”。
李和很感興趣的問題,“那你說怎么做,我聽你的”。
“其實吧,他就是個股級干部,根本就掀不起什么浪,你只要死死的壓住他,他還能翻天不成?所以咱就讓他升不了職,老話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他的敵人是誰?”,邊梅故意賣了個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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