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行如隔山,李和還是似懂非懂,不過他這輩子也算重新開了不少眼界,學了不少新東西。
郭東和齊功勛又來了,不過一起跟過來的那個老頭讓他心肝發抖,特別是那個老頭說出“請教”兩個字的時候,李和都要哭了。
他已經把郭東和齊功勛十八代的親戚問候了幾遍。
劉保用,導彈總體設計專家,李和以前的老領導
他興奮的對李和說,“據我所知,目前國內對感應器方向研究的,你應該是第一人,特別是你對本征硅的獨特見解也被證實是可行的,這為我們打開了一片新的天地”。
李和低著頭斟酌想著怎么應,這就好像一個開著殲二十的飛行員來向他請教怎么騎自行車,他自己都覺得怪怪的。
“劉社長,你太客氣了,我就是仗著英語好點,比別人多讀了一點文獻,其他沒有什么了不起的”,李和笑著說道,這老頭又扮演成了雜志社的編輯,也讓他覺得很好笑。
“不,不,比你英語好的,可是大有人在。這是你實實在在的能力,也是你不容置疑的貢獻”。
李和道,“謝謝,我會繼續努力的”。
劉保用最后笑著道,“我對數學力略有研究,所以我對你的論文是真心喜歡的,我說的可不是空話,是真心實意的話。我覺得做老師未免太浪費,有沒有想過為我國科技發展再做更大的貢獻?”。
李和急忙擺擺手,笑著道,“劉社長,我這人特別喜歡學校這種環境,去了不熟悉的地方什么都干不成。你也知道,桔生淮南為橘,生于淮北為枳”。
劉保用見李和態度這么堅決,這場談話也就這么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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