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山豎起大拇指,“你真真的好酒量”。
“就這茅臺,我在家都是懶得喝,這玩意沒勁”,李兆坤真不是吹牛,每年的過年,李和都會想辦法從縣里供銷社倒騰東西來,真沒差過李兆坤的酒。
兩個人談的投機,壽山十五六歲就在飯館里做跑堂小二,自然會哄人,而李兆坤幾杯酒下肚,又喜歡吹,吹牛有人捧著,自然不亦樂乎。
兩瓶白酒,兩人就是一人一瓶白酒。
接下來幾天,天天都是飯館里吃吃喝喝,李兆坤有點樂不思蜀了。
李和一看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就開始在家煮面條了。
李兆坤吃的寡淡無味,問道,“咋不出去吃了?”。
“人家那是做生意的,哪能天天讓咱白吃白喝。就是給錢,吃上兩頓飯,就是我一個月的工資啊,咱就面條對付著吧”。
李兆坤聽著也是實話,就低下頭,繼續吸溜面條了。
常靜問,“你爹來了,要不我給你燒幾天飯,給你招待下?”。
李和道,“不用,他對吃沒啥講究”。
李兆坤每天閑著無聊就開始飯后溜達了,大中午的也不怕熱,學著城里人把襯衫塞進褲子里,故意露出明晃晃的腰帶,這些都是李和按照他的尺碼給重新買的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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