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磚縫里茼蒿的根尖還帶著血。
“你也太冒失了”,常靜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但是最終還是沒忍住笑了。
李和感覺后背滋啦啦的疼,“那個茼蒿之前是用鐮刀割了,后面犯懶就沒把根給弄干凈”。
他覺得是自作自受。
常靜直接把李和的背心掀開,“衣服脫了,我給你弄點白酒洗洗,不然夏天很容易發炎的”。
李和雖然立志做一名膀爺的,可也沒好意思到當人面脫衣服,“沒事,我等會自己來”。
常靜直接把他推臥室,“你手長后面呢,你自己夠得著?”。
李和被推進了臥室,還是拿了瓶65度的悶倒驢,這酒精的度數夠高,是何芳從老家帶過來的,“那就用這個吧”。
常靜在屋里轉了一圈,看拐角有一床已經破的不成樣子的舊墊被,從上面揪了點棉絮,揉成了一團。
見李和還在那磨磨唧唧,常靜笑著道,“你還在我面前害羞啊,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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