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刑東這小心翼翼的態度來看,李和推斷吳淑珍她男人可能還不可能知道他頭上已經有了頂綠油油的帽子。
李和下了樓,問吸溜,“棉紡廠的電話抄下來了嗎?”。
“有電話”。
“那你去找個公共電話亭,打到棉紡廠安保科,就說找吳淑珍她家屬,吳淑珍生病了,讓他立馬請假來”,李和吩咐吸溜道,不管怎么樣先鬧開了再說。
他可不不會圣母心爆棚對這吳淑珍有絲毫憐憫,這女人可不是什么好東西。
馮吸溜匆忙去了電話亭打電話,也是運氣,電話沒占線,直接就撥通了棉紡廠安保科的電話,他捏著嗓門道,“喂,安保科嗎?我找吳淑珍家屬,對,對,就是江勝,就是他對象”。
“喂,我是江勝,你哪位?”,話筒里傳來粗狂的男聲。
“你是吳淑珍的愛人是吧?”,吸溜繼續一板一腔的裝作老成的樣子問道。
“對,她是我老婆,有什么事嗎?”,江勝繼續問道。
話筒里已經傳來話費余額不足的聲音,吸溜有點急躁,恨不得一口氣說完,“你老婆,可能生病了,在屋里痛的啊啊叫呢,離多遠就能聽得見,對,我是你鄰居,我們沒鑰匙,開不了門,你自己趕緊來看看,快點啊,人命關天呢”。
然后啪嗒一聲撂掉話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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