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李和就拎著大包小包把何芳送到了火車站。
去的時候是坐的公交,來的時候也是坐的公交。
今年的冬季好像也跟往年多了那么一絲不一樣,寒風中多了那么一點歡快。
下了公交車,隔老遠就能聽見焊接廠嗡嗡的齒輪聲,門口還有一些人在忙著把焊好的鐵架子往三輪車上抬。
基本每個居民區都有這種集體合作社性質的小作坊,但是誰也沒想到就是這些小作坊二三年后能把國營企業擠的幾近破產。
第一個吃螃蟹的,總歸是賺著錢了,說話走路的氣勢都不一樣。
不經意也會表現出傲氣,“你說你一個月拿那點死工資,夠我買煙錢嘛”。
“你說你不是榆木疙瘩嘛”。
“沒錢的就是個孫子”。
陡然間,這個社會好像發生了質的變化,對那些循規蹈矩的人開始表現的不是那么友好了。
壽山一家子也過來了,壽山父女倆正倆正在拿著計算器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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