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沒有所謂的相見恨晚,交談甚歡,惺惺相惜,畢竟所處的社會地位不一樣,一個雖然是表面謙和但是骨子里俯視看人的,一個是沒有仰視看人習慣的。
何芳拿了個口紅在嘴上擦了一圈,抿了下嘴,用期待的眼神問李和,“怎么樣?”。
涂得是那么的鮮艷,紅得似乎在滴血。
更過分的是,她似乎還擔心人家看不到她涂了口紅,還特地用赭色的線條在嘴唇四周精心地細細地勾勒了一圈。
乍一看活像兩片鮮紅的花瓣。
李和本來想嘴賤說不好看,最后還是忍住笑,夸贊道,“挺好看的”。
“騙人,肯定難看死了”,何芳拿鏡子又左右照了一邊,果真還是不滿意。
打了盆水,三兩下給洗掉了。
李和說,“我記得你不是不擦這玩意的嘛”。
何芳道,“李叔她兒媳婦送的唄,說是什么見面禮,我就感覺好玩,拿著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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