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人摸象,以偏概全,無法描述這個特殊的時代。
如果說開放,看書寫詩、彈琴跳舞,也并不完全算是開放,也算是全盤否定加思想上的無所適從,大部分人狂熱的吸收國外文化,甚至有的路邊攤都有成人的雜志賣。
后面基本演變成和美國60年代差不多,free啪啪,peace,學校里對眼了談個有啪啪的戀愛,也不是稀奇事,郊游都是野戰部隊,每周舞會就是海天盛宴前奏
就連犯罪分子都與時俱進,學習國外電影中先進的作案方式。
如果說激情,這個國家還有占七成七的農民剛剛處在溫飽線上,他們都是在拼命的熬啊熬。這種所謂的激情,可能會在知識分子的筆桿子里,現實中不多見的。
還有一種存在于ccav中的艱苦樸素,某某勞模掌握獨門絕技,全國僅幾人,然而這樣一位一堆贊詞的人,卻生活在簡陋的房子里,過著清貧的生活。靠心靈雞湯忽悠,指望社會中最優秀的人無私奉獻,就國家意識形態方面來說,貧窮是道德,是政治正確。
其實李和更多感受的是渴望。
不管是社會底層,還是社會精英,他們總歸是普通人,既有普通人的生活,也有普通人的夢想。
渴望個人生活的富裕,渴望個人命運的改變,渴望這個國家早日走向富強。
進入站臺,李和再一次麻溜的先把包袱扔進車窗,見有人拿起他包袱,他立馬跳腳罵,“哎,那個大胡子,你要是敢扔下來,我非揍死你”。
李和這兩年雖然沒長個,可肩膀寬了,身上也長肉了,有了點骨架,也慢慢展現出了一點成熟男人的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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