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下筷子,抬頭說,“我這大好青春啊”。
李和跟李科碰杯,對扎海生道,“我看你是那種孤芳自賞型的,做事之前一定是先做人”。
李科認(rèn)可的點了點頭,“你太容易得罪人,有時不要那么直來直去,互相照顧點面子”。
“為什么要照顧面子?我不能違背事實”,扎海生有點認(rèn)死理。
李和道,“我不是讓你給別人面子,而是讓你放下面子。常說,隨遇而安,真的明白這句應(yīng)該可以解決你面子放不放得下的問題。你說你平常都爭論些什么呢?無非是爭自己的面子,讓別人難堪,你說有必要嗎?”。
扎海生一口啤酒悶下,苦笑道,“我想把事情做好,有錯嗎?”。
“沒錯,可身為一個社會人,只有當(dāng)你的自我價值認(rèn)定與外界的贊許期待認(rèn)同相匹配一致之時,對你而言才是最好的狀態(tài),你才會從這種狀態(tài)中體會到巨大的愉悅和成就感。可有些事情你明明作對了,確受千夫所指,你不覺的難受嗎?”,李和繼續(xù)循循善誘,“其實有些事情不防從另一個角度去看,就是尊重,不管別人做的對不對,你先去尊重別人的意見,行不行?非要爭個臉紅脖子粗”。
李科笑著道,“這話我也認(rèn)同,海生,總歸你還是年齡大小,沒見過世面,大概經(jīng)歷了就好了,不用放到心里的”。
這一頓酒,幾個人一直絮絮叨叨的喝到了晚上八點多鐘。
李和的日子接下來都是這樣一如既往的一成不變,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上課、看書、睡覺、聽收音機、打乒乓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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