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山慌忙笑道,“別生氣,你不是一直沒給機會說么?咱剛遇到那幾天,我才剛從勞教所出來,我要是當時就說,我不是怕嚇著你嗎。我那會就想給你家燒個飯,可從來沒想過開啥飯店。你想想,我要是沒個過去那事,我能跟我親閨女十幾年見不上面,還讓別人養?”。
李和罵道,“那你就不怕,政策有啥變化,把我給害上了,你自己可是個黑五類,老子可是個根正苗紅的無產階級貧農,現在是學習優秀,品學兼優的大學生,將來是社會主義的合格接班人”。
壽山的眼角抽了抽,對這無恥的話直接過濾,你要是貧農,老子就不是黑五類了,不過還是笑呵呵的道,“我早就想好了,這飯店執照的名字一開始就是我的,如果真有啥問題,頂多就是我租了你房子,啥事都是我頂著,我老頭子不能沒良心把你交代出來。而且人家公安、工商所來過幾次,看過我的平反文件,鼓勵我安心經營,足額交稅,奉公守法呢,我就更篤定一點事不會有。何況最重要的一點,當初跟我們一批出來的不少人,有的不少恢復了工作崗位,當了大領導。你說政策再變,不可能再把這些大領導擼下去吧”。
一來就讓壽山跟李和交心交肺是不可能的,不過一階段的相處,兩個人倒是有了不少默契,壽山也是吃準了他的性子,李和說,“那叫什么年?“
“趙祖年”。
“對,你把他喊進來吧,行的話,就留下”。
壽山高興的拉開門,對著門廊上抽煙的男人道,“祖年,趕緊進來”。
男人年齡四十多左右,個子中等,顏色并不好看,臉色蠟黃,皺紋堆在臉上。
李和看了一眼,笑著道,“自己坐,沒啥客氣的”。
壽山把趙祖年按在椅子上,又對李和道“才三十多歲,就是長的有點那么著急,你也別介意,至今還沒混上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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