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和好笑的說,“你一個姑娘家懂什么啊,不要渾說”。
何招娣移了移身子,在李和的懷里靠的更緊了,直接說,“我都懂,以前生產隊沒分牲口的時候,都是我配種,人跟牲口有什么不一樣嗎?再說,我倆妹妹都是我接生的。”
李和哭笑不得,不知道怎么解釋了,換話題問道,“生產隊牲口不是是大壯他爹管著的嗎?怎么有你事了?”。
“怎么沒我事?我可是在公社學過獸醫的,咱生產隊的牲口生病,配種,都歸我管。劉老漢只負責喂料、趕車、看守牲口。你大前年抓黃鱔的時候,你家老三來借驢子還是經的我手呢。要是別人一下子借兩頭驢子,我才不樂意呢”。
李和一直以為過的是劉老漢的手,不知道這里還欠了何招娣的人情,不好意思的說,“謝謝,我是真的不知道里面的事情。謝謝你幫我這么大忙”。
“我心甘情愿,怎么我都樂意”。
李和小心翼翼的問,“我們以前小時候那會聊過天嗎,我都沒什么印象”。
何招娣突然又親昵的摟著李和的脖子,“怎么沒有,你還說過要娶我當媳婦呢”。
一般男人說出‘我要娶你’這種話,不過也是為了可持續發展下一炮。
但是李和冤枉啊,他的記憶里根本沒有何招娣一點的有關的事。
何招娣越說越多,“你上初中的時候,我每個周五的下午都早早的等在村口,后來你高中了一個月也不一定回來一趟了。等到你上了大學,我就更沒機會瞧著你了。你說我是不是很傻”。
李和心疼的揉了揉她的頭發,說道,“是挺傻的,因為我從來沒瞅見過你”。
“我就遠遠的能看見你,我就心滿意足了,我就想呢,等我以后有錢了,我就買個摩托車,就是咱公社派出所那種,以后你去哪,我就能遠遠的跟著了,不怕跟丟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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